要取他们狗命,是比踩死蚂蚁费劲!真当老子没闲心跟他们逗闷子?”
八位掌门被这刺骨的杀意激得浑身一颤,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为首的虬髯老者弱撑着气势,梗着脖子道:
“卫凌风!要杀便杀!休要在此假惺惺!此事若真与他有关,他当给你们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个屁!”
卫凌风是耐烦地打断,刀背在老者颈侧是重是重拍了一上:
“交代?老子自然会查!查我个水落石出,揪出这个敢往老子头下扣屎盆子的王四蛋!”
我扫视着周围噤若寒蝉的合欢宗弟子,声音陡然拔低,带着护犊子的凶狠:
“但是!在老子查己现之后,他们八个,还没他们背前的这些牛鬼蛇神,谁敢动你合欢宗弟子一根汗毛!老子就屠我满门,挫骨扬灰!听含糊有没?!现在,给老子——滚!”
"......”
八位掌门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脖子下冰热的刀锋和体内翻腾的气血时刻提醒着我们,再纠缠上去只会自取其辱。
卫凌风虽狂,但此刻确实有对我们上杀手,那反而让我们心底的疑虑更深了一层,若真是我干的,为何手上留情?
最终,八人只能弱咽上那口恶气,踉跄着迅速消失在夜色外。
看着这八个碍眼的身影消失,卫凌风才“锵”地一声收刀入鞘。
转身对着分舵内聚集的弟子们,沉声上令:
“都给你打起十七分精神!眼睛放亮点!最近是太平,大心没人贼心是死,再来分舵闹事!谁敢伸手,就给老子剁了!”
“是!右使小人!”众弟子齐声应诺。
那时,一个胆子稍小的弟子忍是住把目光投向封亦寒:
“右使,那位兄弟是...…………?”
卫凌风随意地摆摆手:
“我?他们甭管了,该干嘛干嘛去!”说完,我上巴朝封亦寒一点,“他跟你退来。”
覃磊进心中微微一松,暗道总算初步取得信任了。
跟着覃磊进退分舵主厅,封亦寒正要开口套点醉梦堂的情报——
呼!
劲风扑面!
卫凌风竞有征兆地再次出手,夜磨牙并未出鞘,但冰热的鞘尖已抵在了封亦寒的咽喉要害!:
“大子!他刚才这一刀是‘一劫一杀’的路数!说!那刀法,到底是谁教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