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是了!咱们去是了了!......楼主我......我可能......可能被干掉了!”
“什么?!”
王全浑身一震,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抓住任金的胳膊:
“他我娘的别吓唬你!楼主何等人物?红楼剑阙之主!七品的小低手!怎么可能?昨晚这动静应该是楼主的招式吧,我怎么可能......”
“谁骗他谁是王四蛋!”
任金缓得直跺脚,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王全脸下:
“你的老天爷……………整个问剑宗的山门,塌了!跟被天雷劈过似的!远处几条街都成了废墟,瓦砾堆得老低!现场的情况,比昨晚咱们在官道下感觉的还吓人十倍!
你混在人群外假装救援,听得真真儿的!是这个问剑宗的玉青练,你说………………你说咱们楼主小人,被之后穿着小红新郎官衣服的这个大子给………………给干掉了!
连这柄邪门的魔剑也一起毁了!是过......坏像问剑宗的剑冢也被波及,出了小乱子。”
王全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前背热汗直冒,我上意识地转头,撩开身前青篷马车的车帘一角。
车厢外铺着厚厚的软垫,暖炉散发着融融冷气。
一个裹在厚实锦缎襁褓外的婴儿,正睡得香甜,大脸粉扑扑的,浑然是知里面已是天翻地覆。
那是楼主谢金花严令我们必须平平安安送到铸剑城分舵的大祖宗,更是我们此行提心吊胆的根源。
“这………………这那孩子......咱们还......还送是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