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来的几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掌柜捻起银子掂量了一下,才勉强压着不耐,随手从墙钉上摘下一把油腻腻的铜钥匙,连同一个小木牌扔在柜台上:
“三楼最里头那间。喂!把你那臭烘烘的篓子扔后院去,别弄脏了房!熏死个人!”
“晓得晓得。”
卫凌风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一副老实巴交,生怕得罪人的模样,迅速抓起钥匙和木牌,扛着鱼篓,在掌柜厌恶的目光中快步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
来到略显简陋的客房内,卫凌风利落探手从篓底将蜷缩的姜玉捞了出来。
少女湿漉的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浑身裹满腌鱼的咸腥,玲珑的身段在粗糙麻布下不住轻颤,一对初绽的青苹果在凌乱衣襟下若隐若现。
“咳咳...呕...”双脚甫一沾地,姜玉珑便弯腰干呕起来。
卫凌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提溜到嘎吱作响的木床沿坐下,又随手将半路买来的所有吃食用度往床榻一抛。
“在这儿老实待着,我晚上再回来带你赶路,白天我们太惹人注目。”
姜玉珑猛地抬脸循声急问:
“可是这种时候你去哪儿?”
卫凌风瞥了眼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敷衍道:
“我去查查是谁绑的你。”
见少女樱唇微启还要争辩,他倏地俯身,在她耳畔威胁道:
“敢迈出这门槛??”
指尖重重戳向她柔软的小腹
“我就彻底把你这里灌满!”
姜玉珑本能地护住肚子向后缩去,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散乱的青丝拂过发抖的膝头,乖顺得全然不见昔日骄纵模样:
“知道了!我不出去,等你回来!”
卫凌风这才满意的打开窗户飞身跃出,直到真的听不到任何动静了,姜玉珑才敢长出一口气,咬牙狠狠的轻骂了一声:
“混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