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不同,还带着点温热的湿。
等……等等,温热的湿?
谢安宁欲往后退,却被他抬起的那只手插进后颈的黑发中,以跪匐姿势将她罩在雪坑中,顶开紧抿的唇缝。
哈…啊…
谢安宁小口中塞进了条炙热的舌头,留在齿间舔舐,在她想将贸然闯进的舌抵出去,他反而更加深了,毫无章法可言,却亲得她喘不上气,脸颊憋得泛粉,心中更是浮起淡淡的不可思议。
徐淮南真倾慕‘男人’,他好像真的看上她伪装成的男人。
他在亲她!她要、她要被亲得怀孩子了。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