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儿”。
“正是!”
房先忠抚掌道,“陛下此举,大快人心!朝堂之上,狄公、魏御史等皆是称颂陛下圣明。万国俊伏法,其余酷吏更是噤若寒蝉,惶惶不可终日。这笼罩朝堂多年的阴霾,总算要散去了!”
他说得激动,忍不住又咳嗽了两声,“据宫中传出的消息,这万国俊此次所受刑罚应是弃市,陛下要以此獠之头,警示天下,慰藉岭南枉死之冤魂。”
所谓弃市,便是于闹市公开处斩,暴尸街头。
李贤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多谢妇翁告知。”
“殿下客气了,此乃老臣分内之事。”房先忠连忙还礼,目光终于是不自觉地瞟向了刘建军和他身旁那片狼藉,没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刘贤侄,你们方才这是……?”
不怪房先忠好奇心过胜,他能强忍着好奇,面对着刘建军那张黑漆漆的脸把朝中的事情说了个完整,已经属实难得了。
尤其这会儿刘建军脑门上的鼓包还没消退,还是那副“头角峥嵘”的模样。
刘建军嘿嘿一笑,语气满不在乎:“没啥没啥,房公,就是试验新爆竹,劲儿使大了点,不小心把自个儿崩了一下,让您见笑了。”
房先忠没说话,只是盯着刘建军脑门上的鼓包,神情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