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庭院中点缀着古树、假山和石雕,虽因缺乏精心打理而略显荒疏,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精致与奢华。
“啧,贤子,你这房子可以啊!”刘建军边走边看,嘴里啧啧有声,“这面积,这地段,放……嗯,反正是顶级豪宅了。就是有点冷清,缺了点人气儿。”
李贤笑了笑,摇头。
叹道:“母后赐下如此宅院,是示恩,又何尝不是一种监视和束缚?在这高墙之内,我才能真正与外界隔绝。”
自打被贬巴州后,他对于居住环境的要求便变得不高,但不得不承认,这座府邸确实远超他之前的预期,甚至比他在长安的旧邸还要宽敞华丽几分。
“啧啧,算是有了些思想深度。”刘建军随口赞了一句,已经蹦跶到了庭院中心的位置。
这地方算是个独立的园林,引了活水形成池塘,架设亭台水榭,只是如今池水略显浑浊,花木也有些杂乱,显然是久无人居住,府上的奴仆也就疏于打理了。
李贤追上他,摇了摇头:“这算什么深度,这府中不比长安的宅邸,除了我们带来的几个随从,其余仆役、属官,谁是母后的人,谁是别人安插的眼线,一无所知,这尚善坊也是,看似清贵,实则是洛阳城里耳目最多的地方之一。
“当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倒是没问题,可却不能当做憩息之地。”
刘建军笑着转过头:“可,耳目不也同样能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