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了。
棉花籽榨油的事儿交代下去后,刘建军很快就把注意力从榨油上移开了,开始安排动身去洛阳后的事宜了。
“贤子,咱们去洛阳,这王府里的事儿也得安排一下,得留几个可靠的人看家,不能让人趁虚而入,我这有份名单,你可以参考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李贤在刘建军的建议下,开始不动声色地安排王府事务。
他提拔了几位性格沉稳、办事老练且家眷皆在长安的属官,负责日常管理。
对于库房财物、田庄地契等重要物品,也做了更严密的保管记录,同时,也暗中叮嘱了几位绝对信得过的老人,留意府内外动静,若有异常,可遣人向洛阳秘密传递消息。
这一切都在低调中进行,李贤努力维持着沛王府一如既往的平静表象。
在刘建军的建议下,他偶尔会出席一些无关痛痒的诗会、宴饮,但在公开场合,对洛阳传来的各种“祥瑞”和“盛事”消息,都表现出合乎礼节的恭顺态度,绝不流露出任何异样。
而长安城的气氛,随着冬季的来临和赴洛期限的逼近,愈发微妙。
一些敏感的人已经能察觉到潜藏其下的紧张,宗室王府和某些重臣府邸之间的车马往来似乎更频繁了些,但也更加隐秘。
直到十一月初,李贤的两位王叔又登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