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门?
有素女宗作为靠山,随时可以居门搬迁的合欢宗?
或是全宗上下,只一位结丹六层修士的天刀坞?
亦或是,烂泥扶不上墙,数此扶持还被玄阳山压着打的碧水阁?
若是碧水阁真有实力,也不至于被堵上山门。
麾下三阶灵地不断失去,云和岛、青空崖、九泉山,每一处都是培育数百年的三阶灵地.
千泊湖中,乌篷船顺着水波荡漾。
尤锡山吐出一口浊气,眸中兴奋、忌惮之色交加。
他大袖一挥,一枚玉符打出。
“唳!”
悠扬鹤鸣升起,云鹤振翅,化作一道青色遁光遁走。
他低声喃喃道:“拜火教终于来人了.
门中可等候多时了”
九泉渊,西方七万八千余里,一处清泉汇聚的山涧之中。
灰色遁光落下,费心远手持千魂幡,眸中精光流转,看透法禁遮掩下的气机。
“白骨门费心远前来拜访,还望碧水阁道友一见,共商对待玄阳山青阳子一事.”
“.”
“.”
山涧寂静,只有流水潺潺之声,似无人在此。
费心远眉头微皱,略作沉吟,知晓碧水阁忌惮。
两派全盛之时,都被青阳子方逸击败,如今残兵败将,以休养生息为核心。
且二派本就有不少龌龊,赤冥子再算计一手,令阮湘自爆碧海镇元尺。
那可是碧水阁历代大真人,耗费心血,方祭炼出的镇派之宝。
费心远指尖一抹灵光打出,一颗留影珠浮现,映射出数日前,九泉渊一战。
他沉声开口。
“我白骨门掌教真人渊海,修为更进一步,如今亦位列大真人。
数日前,于九泉渊出手,轻易击败合欢宗殷月、玄阳山青阳子方逸。
若非殷月有一卷阵图护体,这二人,早已被渊海师尊炼死。”
他指尖一变,留影珠上五色灵光投影而出,勾勒出九泉渊地势。
青、灰、赤、白灵光勾勒,游龙走蛇,将九泉渊被锁死,以阴火灼烧之事,展露的一览无余。
‘既然是真?
渊海突破后,就击败同是结丹大真人境界的殷月?’
“哗!”
一道灵光流转,层层水浪翻滚,托举阮湘现身。
她面色苍白已然退去,透着一股红润,因本命之宝被毁的伤势,已尽数恢复。
“费道友,你我入内详谈.”
一月之后。
九泉渊,湖面尽是冰晶,寒意凛然。
法阵之中,三轮明月升起,熟练的吞吐青、蓝、赤灵光,似缓实急的朝三才位天铜柱镇压而下。
“轰!”
秦羽左手持碧水青莲旗,不断摇曳,垂落朵朵青莲护身。
右手抛出山河冠,化作一尊威严灵峰,朝玄魅镇压而下。
李衡身披湛蓝法袍,手托瀚海宝珠,掀起滔天巨浪,朝阴鬼拍击而下。
最后一根天铜柱上,霍昭手持玄金三尖刀,斩出弯月般利刃。
“轰!”
鬼气流转,幽绿鬼爪探出,阴气席卷,撕裂层层巨浪。
梦幻迷离之景颠倒五感,刷向山河冠所化灵峰。
玄金三尖刀斩出利刃,则被猩红灵光卷起。
“出手!”
天铜柱上,血齿身披乌黑法袍,眸中狠辣之色浮现。
这连日来霍昭、李衡、秦羽数次来犯,他未曾全力出手,就是为了今日。
“咯咯咯,血齿道友何必这般着急?”
云雾环绕下,阮湘一袭杏黄法袍,大袖一挥,一根银针激射而出。
“咻!”
银色针影一闪而过,霍昭催动法力,却心神恍惚慢了半息。
银色针影一闪而逝,穿金裂石般击穿战甲,重创丹田。
“噗嗤!”
猩红血雾喷吐,霍昭面色惨白,腹部剧痛,感受法力决堤般,不断流逝。
“霍师弟!”
“霍师兄!”
秦羽、李衡面色齐齐一变,心中惊怒交加。
三人联手对敌玄魅、血齿、阴鬼三位结丹真人,已非第一次。
此次占据上风,打灭部分阴火,未曾想,霍昭近乎玩笑般被暗算,击穿丹田.
“咯咯咯,一位结丹弟子就此道途断绝.”
阮湘面露仇恨,望着阵法深处,一道古木半苍劲气机,阴狠道:
“方逸,你天资卓绝,又善于斗法,本宫被打落修为,无再进一步可能。
本宫不是你对手,但你之弟子,亦挡不住本宫暗算!”
“阮湘师姐所言有理。”杏黄法袍一闪而逝,氤氲雾气之中,云慧手持幽泉宝珠,朝秦羽头颅打下。
“哗!”
碧水青莲旗招展,一朵朵青莲绽放,又被宝珠打的莲花凋零。
秦羽面色一凝,手中法诀变化,五色宝莲、青色玄芝浮现。
“五莲养气!”
“玄芝升神!”
两道妙法落下,霍昭跌落气机为之停滞。
同时,火浪翻滚,萧长策脚踏青炎莲台,手中宝珠打下。
雷光闪动,呼雷祭起两柄千钧锤,朝云慧打去。
湖心岛中,青竹摇曳,枝叶沙沙作响。
方逸身披青云法袍,神识流转。
身后墟界枯荣幡摇曳,一口血肉泥潭浮现,长孙桀虚影凝实,枯瘦手掌上霉运之气环绕。
“该来的,也都来了。”
青色灵光流转,他大袖一挥,碧血菩提枝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