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林突然笑了,笑得极其病态且妖冶。
他一步步走到师皎月面前,完全无视了她警告的眼神。他伸出手,不顾师皎月的反抗,强行扣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带着咬牙切齿的力度,在她的唇角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吗?!」师皎月吃痛,一把推开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利息。」斐林用大拇指擦去唇角的血跡,金绿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越过她,死死盯着迦罗那双暴虐的虎瞳。
「老师,您最好把这隻野狗看紧一点。不然……我怕他哪天不小心,被『野兽』撕成碎片呢。」
说完,斐林转身融入了夜色中。只是那离去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即将毁灭世界的疯狂与杀意。
危机解除。
师皎月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迦罗,满脸心疼:「没吓到吧?这死小鬼仗着自己是精灵皇族,平时嚣张惯了。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没有,有老师在,我不怕。」
迦罗乖顺地低下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师皎月的掌心。
他看着斐林消失的方向,幽蓝色的眼底翻涌着浓稠如墨的黑暗。
敢咬她?
看来明天,有必要让地下城的杀手,去学生会总部『打扫』一下卫生了。
「走吧,回宿舍去。」师皎月反手牵住他的手,「今天在外面折腾了一天,你这状态我也不放心。等会回去,老师帮你把身上的旧伤重新上点药。」
说完这句话,师皎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等等。
她和迦罗,现在是「同居」状态。
也就是说,等一下回到那个只有几坪大的单身教师宿舍里,她要让这个身高两百公分、胸肌比她还大的「男学生」脱掉衣服,然后亲手把药膏抹在他那些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肌肉上?
师皎月牵着迦罗的手,突然觉得掌心烫得惊人。
而身后,那隻「乖巧可怜」的白虎,幽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得逞的暗光,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
「……好,都听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