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短。常常说几句话就要休息,最近几天几乎整日昏睡不醒。
“夫君,你快些回来吧!妾身已经没有办法了!”
朱元璋早就派了好几批人去北方找李真,但此时大军已经到了草原深处,一时半会根本联系不上。
他几乎日夜守在坤宁宫,国事全都交给了朱标。
看着妻子一天天憔悴,他心如刀绞。私下里也不止一次对朱标说:“标儿!你说,咱是不是做错了?!”
“咱不该……不该用这法子去试探李真!更不该在这时候把他派出去!若他在……,你母后也不会……”
朱标其实也知道父皇的难处,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父皇,您就是太多疑了。我早就说过,李真和那些人不一样。”
朱元璋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标儿,等你以后坐上这个位子,你就知道咱的难处了。有些事,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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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朱元璋派出的信使,在古北口外,看到了正在回程的队伍。
“八百里加急?!”
朱棣看到不远处背后插着赤旗的朝廷信使,心中猛地一沉。
难道是朝中出了大事?
信使很快到了近前,滚鞍下马,踉跄着扑到朱棣面前,迅速递上一封火漆密函。
朱棣急忙拆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是大哥朱标写给李真的亲笔信!
信很短,只有八个字。
但朱棣看完,却脸色骤变,连握着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母后病重,吾弟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