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这他娘……”
韩队头没把话说满,只是脸色已经难看得很。
“先别猜。”
“顺着印子,再摸一段。”
众人继续往北。
越往前,那掌印越清楚,间距也越大。有一段石坡边上甚至能看见一棵碗口粗的小树被硬生生蹭断,断口发白,木茬子还新着。
不是咬断的,是撞断的。
沈渊心里那根线,越绷越紧。
等走到一处窄石口时,他忽然抬手,整个人停住了。
前头风里,除了那股沉腥味,还多了新鲜的热气。
东西不远。
就在前面。
赵铁见他停了,也立刻压住队伍。
韩队头低声问:“怎么了?”
沈渊盯着窄石口另一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它刚过去。”
“最多一炷香。”
话音刚落,石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响。
不是吼,也不是叫。
像是什么极沉的东西在地上拱着走,撞得碎石一路滚下来。
一声接一声。
很闷。
可越闷,越让人后脖颈发凉。
韩队头眼神一下沉到底。
“都把家伙端好。”
“正主,怕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