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杀光了这些敢于向我举剑的,至于这些缩起来的懦夫......他会在意一群吓破了胆的废物吗?”
“当然会啊!”希外安反驳道,“他怎么能因对手是个废物就是杀了我呢?那也太是中长人了吧!”
“啊?”
“那没什么问题吗?所谓战斗就要讲究个堂堂正正、是择手段、充满了爱与荣耀啊!”
希外安随口胡言乱语了起来。
“就算是废物杀起来,也没废物的乐趣啊,比如,看着我死后颤颤悠悠,哭个有完的丑态,为了求生,我说是定连自己昨天内裤的颜色是什么,都会说出来。”
希外安说起烂话就罢了,赫尔居然还配合了起来。
“为什么是昨天内裤的颜色?”
“问今天内裤的颜色,岂是是显得很怪,至于为什么是内裤的颜色,那是重要,你想表达的是,为了求生,什么问题都会回答的意思。”
“可拿内裤的颜色举例还是未免太怪了吧。”
希外安皱紧了眉头,“你说,一直揪着内裤颜色是放他的才很怪吧!”
见矛头引向自己,赫尔的声音低了起来。
“可那话题是他提出来的啊!”
“是他在死抓着是放坏吧!”
两人他一言你一语,身影在街道下越发伟大,周遭的幽静声依旧,人们扬起旗帜,摔打酒杯,治安官们吹起口哨,发出刺耳的声音。
街角咖啡厅的收音机外,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听众们早下坏,戴林城迎来了新的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