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筠的粉靥上掠过一丝惊喜的神色,从戈碧青手里接过信笺,一口气看完之后,这才望着戈碧青诧异地问道:“这七煞夫人就是我姐姐?”
戈碧青点点头道:“也就是今午酒楼上与七煞令主在一起的那个少年书生。”
“他?”司徒筠惊异地睁大着一双秀目。
戈碧青笑道:“你在独山镇上不也乔装成书生的嘛!”
司徒筠粉脸不禁顿时飞红,娇羞的道:“我不来了,你取笑我。”
“司徒妹妹,他怎么取笑你了,告诉姐姐,姐姐定必罚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了?”
话声未落,白影微闪,香风飒然,韵晴韵秋二女已自窗外飘身进入屋中。
司徒筠的粉脸不禁更加红煞,只把个螓首羞得低垂到胸前。
韵晴姑娘见状,不禁格格一声娇笑道:“妹妹,你怎么不说话呵!”
忽然一眼瞥见司徒筠手中的纸笺时,不禁奇怪地问道:“妹妹你手中这张纸笺是那里来的呀!”
司徒筠螓首微抬的把信笺递给庄韵晴道:“是我姐姐写给青哥的。”
“哦!”
庄韵晴并没有说什么,只朝他微微一笑,便从司徒筠手里接过信笺,就着月光从头至尾的看了下去。
信笺上的开始几句,只把个韵晴姑娘看得娇靥泛红,霞生满颊,两条秀眉紧蹙,暗忖道:“芳姐姐怎地写得这么肉麻呀!”
及至看到后面,脸上的神情便现时喜时忧,变幻不定。
喜的是,青弟弟的血仇已由芳姐姐探出,明天即可找南天双煞算帐,血债血还,替未来的翁姑报仇!
忧的是,五个魔头,皆是武功高绝的当代恶魔,青弟弟武功虽然已入神化之境,但独力难支大厦,一人岂能对抗如许多的敌方高手?……
姑娘看完了纸笺后,芳心就不由得暗暗怨怪芳姐姐,不该就这么的放心离去,不留在这里协助青弟弟一臂之力!
芳心里怨怪一生,就不由得小瑶鼻儿一绉,“哼”了一声道:“这里事完之后,你即去巫山吗?”
戈碧青心头不禁微微一震!连忙笑说道:“姐姐的意思呢?”
“她只叫你去,又没叫我们去,你问我啥甚?”
戈碧青一听韵晴姑娘的语气不善,心中不禁一急道:“姐姐,你……”
韵晴姑娘不等他的话说完,立即秀目一瞪道:“废话少说,去与不去,这是你的事情,可与我们无关!”
戈碧青闻听,心中不禁大急,待再分辩解释,忽闻窗外哈哈一声大笑道:“小兄弟,又是什么事情,惹得我们这位姑奶奶发了脾气?”
话未落,微风飒然,醉笑二丐已经穿窗入屋。
戈碧青一见醉笑二丐入屋,心中立即一喜,说道:“两位老哥,刚才七煞夫人来过了!”
醉笑二丐闻言不禁一怔,瞪着两双怪眼望着戈碧青诧异地道:“七煞夫人?……”
戈碧青一见醉笑二丐的诧异形状,这才想起七煞夫人之名,并未在江湖上露过,不说清楚,两个老化子,怎知道这七煞夫人是谁呢?
于是戈碧青便立即解释道:“七煞夫人就是七煞教主,也就是司徒筠姑娘的姐姐司徒芳。”
“哦!”
醉笑二丐这才恍然明白。
醉丐忽地望着戈碧青问道:“是不是今午在酒楼与七煞令主一起的那个少年书生?”
戈碧青点头道:“正是她乔装的。”
“她来何事?”
韵晴姑娘忽然从旁插嘴说道:“她来的事情可多着啦,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说着,就把手中的纸笺向老化子递过去。
醉丐接过纸笺看完后,陡地哈哈一声大笑道:“好一个七煞教存在与否,凭君片言定夺!”
戈碧青俊面不禁一红,说道:“老哥哥别开玩笑了,明天的英雄大会,实在颇为扎手呢,我们必须立刻去找卧龙禅师他们策划应付之策方好!”
醉老化子点点头道:“这应付之策,我老化子已经成竹在胸,小兄弟你尽放心好了,不过……”
说着,老化子忽地面容一肃,双眼精光暴射,电闪般地瞥视了三位姑娘一眼,然后望着戈碧青说道:“这位七煞夫人司徒芳姑娘人品、武功、心性如何?”
戈碧青略一迟疑道:“均是上佳之选!”
“对于巫山之约,你将做何打算?”
戈碧青微一沉吟道:“老哥哥问这话的意思是?……”
醉丐道:“英雄大会事毕,你必须即刻单人前往巫山赴约!”
“这……”
“巫山之约,你不但势在必行,并且……”
醉丐说到这里略微一顿,又道:“并且关系今后武林劫运,不轻于明天的英雄大会。”
戈碧青心中不禁悚然一惊!诧异地望着老化子问道:“芳姐姐的巫山之约,关系这等重吗?”
醉丐点点头道:“我只是这样猜测,事实如何,尚待日后证实!”
戈碧青道:“小弟必须单人赴约吗?”
醉丐道:“最好是你一人前往。”
“这……”戈碧青不禁有点儿犹豫起来。
醉丐似乎知道他的心意,望了庄氏姐妹一眼笑道:“两位师妹皆是武林女杰,对你巫山赴约一节,她们绝不会得……哈哈……”
说到绝不会得,便哈哈一笑而止。
韵晴韵秋两位姑娘粉面均不禁一红,娇羞万分。
须知韵晴姑娘本是因为司徒芳没有留在这里协助青弟弟与天雄帮一决雌雄,芳心里有点气忿,并不是为了吃醋拈酸,才不愿青弟弟事完后前往巫山赴约。
后来,闻听醉丐提到七煞教存在与否,全在君片言定夺之句,并又说此约必须亲赴,关系武林未来劫运等语。
姑娘本是聪明绝顶之人,闻言之后,也就立即想到了此约果然重要,否则,以芳姐姐的绝高武学,七煞令主的一身惊人功力,若再重出江湖为恶,武林中又将是一片血雨腥风矣!
姑娘心中一想明白这些,那还顾得儿女之羞,立即深情款款地望着戈碧青娇声说到:“青弟!醉师兄的话一点不错,芳姐之约,的确关系重大,英雄大会事了,你必须即刻动身前往,关替我们向芳姐问好,就说我与秋妹筠妹因有他事耽搁,约在三数日后,当必赶到拜见她。”
戈碧青心中不禁甚感意外,暗道:“女人的心,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谜……”
笑丐忽地哈哈一声大笑道:“小兄弟!你还有话说吗?师妹的芳谕你是否照办呢?哈哈。”
韵晴姑娘忽地秀目一瞪,娇嗔道:“笑老化子!你是骨头痒了找打是吧!”
娇嗔声中,玉手霍伸,倏地向笑丐肩胛上打去!
姑娘玉掌才出,笑老化子竟然一声闷哼,应手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