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蠕动,咽下一口干涩的口水。
早知如此,他甘愿倒贴两只野兔把人恭送走,何苦招惹这等硬茬子,给族人招来横祸。
他刚要开口,对面的汉子先出了声。
“狗日的崽子!牛羊拉的腌臜物全塞你脑壳里了是不是!”
二狗破口大骂,
“爷爷带几百号弟兄过路探沟,讨口水喝。你这三两步宽的烂泥坡子,配不配老子踩一脚还两说!”
二狗脚下一顿,单手叉腰,抬手指着阿木古。
“敢在爷跟前呲牙?把你手里那破木棒子扔了!再举高半寸,信不信老子把你们这帮碎催的皮全扒下来当夜壶!”
这一番脏话,骂得贼溜,连珠炮一样兜头盖脸砸向对面。
可身后摆开阵势的弟兄们一个个全傻了眼。
妈的,将军这是在说什么鸟语?
怎么叽里呱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