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垦荒地、拓宽商道,这几套组合拳打下来,他手里的数据扎实得很。
旁边老藤椅拉开一阵刺耳的动静。
沈砚端着碗茶坐了下来,屁股刚挨上椅面,眼珠子就黏在了刘文清手底下那本册子上。
册子翻开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行距齐整,账目分明。
光看那排版的功夫,就知道孝州的底子打得有多扎实。
沈砚扫了两行,心头一愣。
孝州今年秋粮的入库数,比他汾州和解州加起来还多出一截。
他把茶碗搁到桌角,正了正身子。
“刘大人,下官有个困惑,想跟您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