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素的,我走了之后,你给我把眼睛瞪圆了。黄河渡口、城防烽燧,一个都不能松。”
周虎收了笑,正色道:“你放心。谁敢过河,就让他跟野利恭树一个下场。”
二狗没再说什么。
风从贺兰山那边刮过来,裹着沙土,打在脸上生疼。
他回了趟后宅,阿依正在院子里晒羊皮。
“我要去趟东边。”
阿依晒皮子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他。
“多久?”
“不好说。一个月,也可能两个月。”
阿依没出声,低下头继续忙活。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了句:“路上吃饱饭。”
二狗点点头,想了想,开口道:
“你先把东西放一放,跟我进屋。”
“干嘛?”阿依抬起头来。
“走之前……多耕几遍地,种个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