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不仅无马可用,连军需民用都将陷入绝境!”
“前朝皇帝重商轻农,天下奢靡,民不聊生,最终国破家亡!”
“这前车之鉴,血迹未干!林侯啊,你是眼瞎了,还是心黑了?!”
他一步步逼近林川,
“至于你说的商律、商学,更是天真得可笑!”
“律法能管住行为,它能管住人心吗?!”
“江南商贾囤积居奇,掺假售劣,杀了多少个了?禁绝了吗?!”
“你教他‘以义取利’,他为了十倍的利润,转头就能卖了你的脑袋!”
“放着淳朴易教的农桑根本不去管,却要去教化天性逐利的商贾,你这是弃易求难,自取灭亡!”
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只剩下刘正风粗重的喘息声。
“林侯,老夫今日,便以这,若真推行,不出十年,我大乾必亡!”
“老夫只问你一句??”
“这动摇国本、刨根挖坟的千古骂名,你,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