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货都进不着,只能跟着他们走老路子!”
“户部也想强推,可人家没犯法啊!”
徐文彦眉头紧紧皱起,
“吏员病了,总不能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上工吧?”
“大户给小商户让利,是他们私下的交易,官府连插手的由头都没有!”
“他们把整个当涂的商路都罩得严严实实,朝廷的政令,根本透不进去半分!”
“这是阳奉阴违,用软刀子一点点割新政的肉!偏偏你还抓不住任何把柄!”
“再这么拖下去,新政就成了一纸空文,朝廷的脸面、殿下的威信,全要丢尽了!”
李若谷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文彦兄,这不是你的错,这是百年沉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