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竟连半分都举不起来。
那是生他养他的君父,是大乾的天子,哪怕病重垂危,他也不敢动手。
“懦夫!”
赵瑾在心底怒骂自己,狠狠咬着牙,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敢的?赵珩就要踩着你的尸骨登位了!父皇从来都不疼你!”
狠厉与恐惧在心底反复撕扯。
他的手死死攥着剑。
那低垂的帐幔,像一道生死关。
闯过去,便是九五之尊!
退回去,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