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纪恒觉得自己被困在快感的迷宫里左冲右撞毫无头绪,他一直在这温暖的水池中下沉,下沉。
“呃啊!”
裴宁觉得自己就快到达高潮了,她指尖一个用力,将跳蛋送到纪恒的小穴里,那里湿润绵软,如同纪恒的心脏一样,已经在裴宁手下化为一滩春水。纪恒最后往前挺弄了一下,他感到裴宁的阴道狠狠锁紧了他,裴宁在他旁边高高昂起头,洁白坚固的牙齿在红唇间隐隐闪着贝光,纪恒凑上去吻了进去,裴宁伸出舌头来安抚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以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被裴宁索取了去,一种在裴宁的阴道里,一半的他仿佛被抽真空吸了进去;另一半的他在湿软的小穴里,在裴宁的手下,在裴宁的唇舌之下,那里失禁一般泄了出来。
裴宁咬住他的下唇,也一同到达了顶峰。
纪恒失力地抱住裴宁,两具赤裸裸、汗淋淋的身体就这样紧密地缠绕在一起。房东的沙发上,到处是刺目的水渍。
“裴宁......”
纪恒小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