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如不悔生了,比如柔泽生了。虽然是千篇一律的好消息,但是也是好消息。
不过三国传来消息的时候,作为国君的三人竟然还向诸葛明空要红包。对于这三个国不将国还做这样没品事情的男人,诸葛明空挥笔一动各写了一千字的批评书,顺带还在各个信封里包了一千两当做红包,当然写完这批评书后,诸葛明空因为写字时间太久,然后动了胎气,直接生了。
生了之后的第一件事,诸葛明空就是让容毓在她写的批评书之中加一封她生了要红包的信,当然容毓写了,不过在红包上还定了数,没有十万两的人,他会准备个大礼送过去。
回想这这几个月的事情,诸葛明空不禁笑了笑,然后道:“宗政若水虽然是一介女流,不过当真是让人惊讶,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或许最后的赢家很有可能是她?”
“不会的。”容毓温和的笑了笑,随后他低下头,目光凝视着诸葛明空,温柔的道:“她如今再以一敌四,我们若是真输给她了,那也太没用了。”
“不是这样的,容毓。”诸葛明空摇了摇头,随后很认真的道:“我们是在敌对宗政一族千年的怨恨,从宗政缈碧到宗政若水,这是延续了一千年,宗政一族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