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来时,她低声解释道:“当年送你走的时候太匆忙,北地日子又不太平,加上那荀野……带香香去总归是不好,你走了以后,阿娘让人照看着你的狸奴呢,就等你回来。谁知道,这一去,竟就是三年啊!”
说起来,孙夫人对荀野还有隐隐的怨恨。
杭锦书呢,不像母亲这般埋怨,何况伯父说得对,是联姻,没有谁对不起谁,她应当尽力弥合两家,让两家拧成一股绳,不可内讧。
“母亲,”杭锦书反握住母亲的手,微笑温声道,“荀野待女儿极好,从未予我气受。”
孙夫人将信将疑,怪异地看了女儿几眼,不大肯信:“真的?”
说完,她又小心地道:“那陆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