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点挪着膝盖,挪到你跟前,小心翼翼地拉住你因练武而长出厚茧的手,凄凄哀哀地望着你。
“阿姐,没事的。就算我有一天死在宫里了,我也不后悔,只要咱们大仇得报,只要你还活着。”
“你疯了。”你的眼泪簌簌滚落下来,烫着脸颊。
“阿姐,你听我的,好不好?”他心疼地望着你,把你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让你碰到他脸上温热的泪。
他故意这样,因为从小只要他这么一哭,你就会心软,什么都依他了。
“你才十九。”你抽回手,捂住自己的脸,哭声闷在掌心里,又破碎地钻出指缝,“你才十九啊……”
“阿姐不哭。”他的头枕在你温软的腹上,两手紧紧箍着你的腰身。
好似只要这般,你就会永远地留着他身边,永远只为他一人心疼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