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辜负别人也好,犯的错也罢。全被你抛弃,你不要了沉知节的名字,不要了未婚妻,不要了家人,不要了前生。剃了头发,得了个法号,就变成了新的人吗。”夏鲤尽量在维持自己的声音平稳。
“贫僧想,当初做的事情对当时的我自然有意义。因为那时当时的我想做的,练武是,挑战高手是,与她相爱也是。但,出家也是。只不过与现在的贫僧而言,许多的事情已经没了意义。施主问我,为什么出家,是因为这是贫僧该做的路。想做便做了,没有后悔也没有遗憾。”
眼前的男人面色从容,宽大的僧袍,清瘦的脸庞,看上去倒真的像超脱尘世,成了什么“方外之人。”
夏鲤几乎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