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葬送了全家性命,证据是一个婴儿的灵魂。”德拉告诉他,“他说他的儿子死在襁褓,被人一刀扎进喉咙,因为他哭闹不休,引起了对方注意。”
巴拉布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谁会对婴儿下手?”他追问,“简直是魔鬼。难道是仇家?”
人们都这么以为,然而真相最初或许只是小恶。通灵师拈起一撮烟灰,剥出内里的金线叶脉,它们柔弱、细碎而轻盈,却能把人拖入无底深渊。
“上瘾的人。”她低语,“自以为被疯狂左右的人。”
“管他怎样,这是赤裸裸的暴行。”
德拉抬头与这位立志成为圣骑士的男人对视。“你根本不明白。真正的生活并非善与恶的斗争,而是大恶小恶的取舍。”
黑熊的喉咙滑动了一下。“说这些干嘛?”
“我希望你能把这个故事告诉尤利尔,巴拉布先生,这或许就是他寻找的真相。”
“你可以亲自告诉他。相较之下,我和他不算熟悉。”他犹豫着伸手,拍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他不会有事。”
德拉盯着掌心的叶子,将它们塞进口中。一股刺痛从喉咙蔓延到胃里。“是我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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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与理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