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恨不得变成只苍蝇飞进去……
“我说老东西,你能不能坐下?”闵阿婆不胜其烦,终于开口。
“坐不住。”闵阿公左手扣右手,十根手指扣得紧紧,指尖都泛白。
闵阿婆揉揉眉心,“坐不住也得坐,你转得我眼晕。”
还有小暑爸,“我说你能不能别扒拉了,你壁虎成精啊?”
“小夏正在遭罪,呜呜……”小暑爸眼眶一下就红了。
哎呀这个女婿,娇气得很,骂不得打不得,还动不动就攥着衣角抹眼泪,闵夏至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
闵阿婆瞪他一眼,“你给我回来,坐下!”转脸看向闵阿公,“还有你!”
两人左右在她身边坐下,闵阿公还算老实,小暑爸刚坐下没两秒,又站起来,走到产房门口贴着门缝往里瞅。
“怎么还不出来……”他嘟囔。
话音刚落,产房内传来婴儿啼哭。
清脆响亮,中气十足。
闵阿婆浑身一颤,腾地站起。一家人很快围拢在手术室门前。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一只喜鹊飞来,落在窗台上。红嘴红爪,蓝色羽毛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珠光,尾羽更为纤长美丽。
待闵夏至女士离开手术室,安顿在病房,外头窗台上,树杈上,已经停满了。
喜鹊、杜鹃,笨笨的斑鸠,小巧的麻雀,衔来各色花朵。
树冠间窸窸窣窣,几只松鼠窜来窜去,把洞xue里最好的坚果献在窗台。
“喵----”
“喵----”
小暑爸推开窗,楼下七八只流浪猫,也昂着脑袋往这边看。
“这是……”他回头,看向闵阿婆。
闵阿婆伸手给摇篮里的小婴儿掖掖被角,“比你妈生下来的时候好看多了。”
闵夏至躺在床上,伸长脖子看了一阵,真是越看越伤心,“哪里好看了。”
孩子小小的,红红的,脸皱巴巴,眼睛还睁不开,确实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