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雹砸的破碎的血铠收起,一股浓郁的血腥杀气妖氛在身边燃烧起来,嚣张却又不肆意,就在沈旭之身边三寸的范围内燃烧着。
勾头直下,原本是露出破绽的一个姿势,李牧也注意到这一点。可是当沈旭之硬桥硬马的腰身弯成月牙的那一瞬间,李牧出手的那一刹那,却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带着滚滚热浪喷涌而至。
心中一惊,李牧来不及攻击沈旭之。这股热浪与其说是热浪还不如说无数针刺一样的热流,每一股热流都凝聚无比,转瞬之间已经要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李牧的身手并不慢,转身,拧腰,落掌,身上青色长衫无风而起,顺势裹在自己身前。
而在此刻,李牧的身影向后飞速退去,沈旭之淡红色的影子紧紧坠在李牧身后。拳打脚踢,肩顶膝撞,种种离奇的匪夷所思的攻击纷沓而至,就像是疾风骤雨一般。
拳拳见肉,少年郎像是一阵风般肆意张扬着自己的力量,肆意抒发着自己内心中的愤懑之情。每一拳都像是打在自己心中的块垒上一般,要把那一层层的块垒击碎!每一拳都像是要把前路宿命击碎,打破一般,拼尽全力,不肯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