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之想起来了一些什么,面sè有些古怪,问道:“老狐狸,是你让刘泽宇把我派到六处的吧!”
九尾天澜白狐见沈旭之的面sè,自然知道少年郎心里想着什么,笑道:“是啊。你心里那点小秘密,老子没心情去看,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担心呢?你要再这样,我可就真的会好奇起来的。”
“……”沈旭之没想到九尾天澜白狐脸皮居然这么厚,“那你怎么知道哪些繁复琐碎,我想想都会脑子疼的公式的?”
“你个混小子!看你下棋,老子就知道了。你那棋风,每一路落子,即便是有你上一世的记忆,有定式存在,但下棋是这么简单的事儿吗?俗话说,二十之后无国手。你那股子看上去大刀阔斧,却一肚子坏水,早早埋伏上伏笔,遮挡了不知道多少层的隐秘心思,不jīng通算路,能行?对形状的敏感是其一,更重要的安身立命的本事就是算。你啊,不去算命,还真的有点可惜了。”
九尾天澜白狐看着沈旭之,不怀好意的一笑,道:“算路jīng准,我也只是想试一试。天枢院的破法阵,我懒得去算,每天这么多事儿,我又不是刘泽宇,被人提着胳膊腿儿转悠,没事儿去算那玩意干什么。正好你在,让你试试,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呗,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昊叔听九尾天澜白狐的话,在一边看着沈旭之的热闹。少年郎被老狐狸噎的说不出话来。每一句话,都像是真的,合在一起,仔细想想,又像是根本没一句真话。
少年郎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驳。这天杀***老狐狸!
见老狐狸也不再理睬自己,昊叔在一边幸灾乐祸,沈旭之长吁了一口气,沉心静气,神识飞上雪山之巅,凝神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