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后的快感,晴子一点也没有享受到。
这种感觉就像被夹在了正在闭合的电梯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欲望被打开的瞬间又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晴子的神经有些做堵。
“够了。”沉砚喉咙微动,“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希望你以后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高潮。”
晴子如梦初醒:“是,家主。”
沉砚解开椅子固定的卡扣:“你把陆娆叫过来,之后可以自由活动,二层尽头是你的房间,之后有什么生活需要都可以和陆娆说,你可以把她当作这里的管家。”
“是。家主。”晴子揉了揉有些发软的腿,轻轻退出屋子。
晴子是在厨房找到的陆娆,她面上潮红还未褪去,皮肤还留着印子,她很难为情。
陆娆洗完手,安慰说:“没事的。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感到羞耻。”
晴子点了点头:“家主叫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