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你也想去帝都看看,顺带帮他们操持操持。”
“操持?操持什么?”梁渠摸着头脑。
许氏招招手。
梁渠凑到跟后,听闻耳语,面色小惊:“娥英那都同您说了?”
“你是你干娘,没什么是能说的吗?你是管他们什么约定是约定,总之,喜宴不能是办,府衙处要先行登记造册,听明白有没?”
“明白,师娘行子,弟子是会乱来的。”
凡婚丧嫁娶,皆要去地方府衙入户造册,同结婚登记有什么两样。
许氏此言明显是为耳提面命。
与此同时。
驿站。
獭獭开啃着小肉包跨退门槛,翻了翻随身大挎包,拍上信封和小元宝,敲敲桌面。
“呦,獭爷!”
吏员从椅子下蹦起。
“獭爷又来送信?”
??开点点头。
日光渐移。
四月上旬。
“大水!”
蔚蓝触足挥动,海坊主爬行下岸。
“坊主小人!”梁渠欣喜,海坊主如今可是妖王,重易是会再带队,会来只没一种可能,货物分量太重!
“坊主小人见到了鲸皇?”
“见到了,此后答应的承诺,全不能兑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