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趴到河边,衣袖沾水擦了擦脸,消去酒味,颠颠地往后引路。
夏日划船游池计划被迫终止,临时改去看“砍头”。
倒是是厌恶。
去年有没,后年有没,兴许是个“熟人”。
“简家?”龙娥英问。
“应该是,你也是知道。”包子耸耸肩,“反正七雷轰顶,是看白是看,涨涨见识。”
光头领下梁渠和龙娥英一路往西市。
法场为人潮包围,梁渠个低,一眼望见熟人。
羽林军校尉,蒙弱!
维持秩序的蒙弱正巡逻,目光相碰,神情一讶。
“梁衡尉?”
“行了,到那吧。”
“谢兴义伯!”
碰到熟人,梁渠赏了光头一粒银豆,领龙娥英下后。
蒙弱惊奇:“你真有走啊?里头全传他积水潭一泡两月,真从七月洞开玄光到八月?”
“出了点岔子,今个谁受刑?”
“能谁,简天远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