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醒开口说道。
听到韩醒所言，甄浩，甄彬等一行人都是流露出了嘲讽的神情。
尤其是甄彬，他恶狠狠的盯着萧诺，道：“哼，等到了府主的面前，看你还怎么狡辩！”
萧诺不以为然，选择无视。
……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众人抵达了戒律殿外的广场上面。
萧诺，甄浩，甄彬等人站在广场的中间。
四周也是聚集着不少的联盟神府弟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好像是那个萧诺跟甄......
萧诺站在柜台前，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冰冷的玄铁台面，发出极轻的“嗒、嗒”两声。周围人影攒动，神幻阁内灵气氤氲，宝光浮动，可他却只觉一片寂静——那五亿积分的标价像一堵无形高墙，横亘在眼前，压得呼吸都微滞了一瞬。
他没动，也没走。
不是不甘，而是沉。沉得像山岳入地三千里，不动声色，却自有千钧之力。
身后忽有脚步声临近，不疾不徐，靴底与青金石地面相触，清越如玉磬余音。萧诺未回头，已知来者是谁。
“挑得如何？”程清梧的声音响起，不似先前在神幻擂台那般凌厉如刃，反倒含着三分试探、四分淡然，余下三分，竟似藏了一缕极难察觉的……审视。
萧诺终于侧身，拱手：“程师姐。”
她今日未着轻甲，换了一袭素白云纹广袖长袍，腰束玄鳞软带，发髻半挽，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眉目愈发清绝。可那双眸子却依旧锐利，仿佛能照见人心最深处未曾言明的波澜。
程清梧目光掠过他身前那面柜台，视线在“混沌原石”四字上微微一顿，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弧：“原来你连它都注意到了。”
萧诺坦然点头：“此物所蕴原始混沌气，与我体内‘混元大阵’同源，若能炼化，或可助其突破桎梏。”
程清梧眸光微凝，略带讶异：“你能感知混沌原石内气？”
“侥幸。”萧诺并未多说，只将神识悄然一敛——那缕探向混沌原石的意念早已收回，却未散尽，反在识海中盘旋成丝，如蛛网般细细梳理着方才所触之感：斑驳石纹之下，并非死寂，而是蛰伏着一缕极微、极韧、极古的脉动，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道未散的呼吸。
程清梧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朝柜台上方轻轻一划。
一道淡金色符文凭空浮现，悬于混沌原石正上方三寸处，倏尔旋转，映出一行细小篆文——【混沌原石·残碑引·内蕴混沌本源气息，可淬炼阵基，亦可铸神魂根基。注：需以‘鸿蒙真火’为引，辅以‘九劫雷髓’调和，方得十取其一。】
萧诺瞳孔骤缩。
鸿蒙真火？九劫雷髓？
前者乃《鸿蒙霸体诀》第七层功成后自生之焰，尚需三年苦修方可凝形；后者更是传说中九重天劫劈落时凝结于雷霆核心的至纯精华，万年难遇一滴！
他猛地抬头，直视程清梧：“师姐可知此注何意？”
程清梧神色平静：“此注非神幻阁所加，乃是我程家典籍《混沌纪要·补遗卷》所载。混沌原石并非纯粹灵材，而是上古混沌崩解时，被强行封印于‘玄冥界隙’的残片。若无鸿蒙真火破其禁锢，无九劫雷髓镇其暴烈，强行炼化，轻则神魂撕裂，重则当场气化，连渣都不剩。”
她顿了顿，目光如霜雪覆刃：“所以，五亿积分，买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线生机。”
萧诺喉结微动，未语。
程清梧却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不过……若你真想拿它，倒也不是全无门路。”
萧诺心头一跳：“请师姐指点。”
程清梧拂袖，袖口掠过之处，空气泛起细微涟漪：“联盟神府每十年一次‘星穹试炼’，今年恰逢其会。试炼之地为‘太虚星墟’，其中有一处‘陨星回廊’，每逢月蚀之夜，回廊尽头会短暂开启一道‘混沌裂隙’，裂隙内飘浮的星尘碎屑，便含微量混沌原质。虽不及此石纯粹，但若辅以我程家秘法‘凝渊引’，可萃取百份之一，积少成多，足可替代此石九成效用。”
萧诺呼吸微沉：“星穹试炼……需何等资格？”
“战力榜前五十，且须通过‘星核心印’考验。”程清梧声音清冷，“心印，即验证你是否具备承载混沌之力的神魂强度与意志韧性。若失败，轻则神识受损，重则沦为痴愚。”
萧诺默然。
前五十……他如今排第八十，差三十名。
可这三十名，不是数字，是三十座刀山火海——晏寂、蒋庭安等人虽被他击败，积分下滑，但前十之位，皆是南、东、西、北四大神院近百年来最妖孽的天骄。譬如榜首“陆昭”，已在神幻战场斩杀三千幻影战傀，积分破八亿；又如第五的“谢琰”，曾单枪匹马闯过七重神幻杀阵，毫发无伤。
三十名，意味着至少还要赢下二十场以上神幻擂台之战，且对手实力逐级递增，败一场，积分暴跌，排名更跌，甚至可能跌出百名之外。
戈韬他们说的没错——战力榜，越往上，越难攀。
可萧诺心中却无丝毫退意。
他缓缓抬手，指腹抚过柜台冰凉表面，目光沉静如古井：“星穹试炼，何时开始？”
“三月之后。”程清梧答得干脆，“试炼报名，三日后截止。”
萧诺颔首，不再多问，转身走向另一侧柜台。他步履如常，可每一步落下，脚下青金石砖面都似有极淡的金纹一闪而逝，转瞬即隐——那是《鸿蒙霸体诀》第七层气血奔涌时，自发牵引的地脉微息。
程清梧望着他背影，眸中最后一丝审视悄然褪去，代之以一种近乎凝重的了然。她指尖轻捻，一缕白气自袖中逸出，在空中凝成一枚微小符印，随即无声溃散。
——那是程家密令，已传回中神域祖地。
萧诺不知，亦未察觉。
他此刻心神，已尽数沉入另一桩事中。
皇宗丹，三千万积分。
他取出身份玉牌，贴于柜台感应阵纹之上。光芒微闪，玉牌上积分数字跳动：【可用积分：50,278,463】。
扣除三千万后，尚余两千余万。不多，却足够购置几味辅药，为突破神皇巅峰、冲击神尊境做准备。
他取丹，收盒，动作利落。
可就在玉牌离柜的刹那，神幻阁穹顶忽然传来一声低沉嗡鸣——
“咚！”
如古钟撞响，声波无形，却震得整座阁楼内所有灵材光华齐齐一黯。柜台上的丹药瓶罐微微震颤，符箓纸页哗啦轻响，连空气中浮动的灵尘都凝滞了半息。
所有弟子愕然抬头。
只见穹顶中央，原本流转不息的星图阵纹骤然停滞，继而急速旋转，中心裂开一道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