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你在唬弄我?!”
宫逸涵的一句反问,顿时让宫珣察觉到自己露出了马脚,立即又继续为自己圆谎。
“表哥不是这样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是这贱婢,她......她偷了母亲的玉镯败露了恶行,我才把她打发出宫府的。定是这贱婢怀恨在心,跑到表哥你面前来乱嚼舌根,您可千万不能信她的鬼话!”
“你冤枉我,冤枉我!家主,小时姐姐,小环没有,真的没有!......”
被反咬一口的小环,顿时软在地上悲恸地放声大哭起来。只要略略对这宫家珣少爷有点了解的,都知道他此人平时仗着宫家势力,成日游手好闲花天酒地,绝非是什么好鸟。虽然可怜这悲声凄凄的小环,可谁有胆子招惹这宫家人?只能默默在一边瞧着这宫家家主能给出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将地上蜷哭的小环交给了李铁花、张小蕊她们。朱昔时虽然对宫逸涵之前的所作所为多有愧疚,可面对这无赖般的宫珣,朱昔时怎么也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气急败坏地走上前,扬起手就想如法炮制般给上宫珣两嘴巴。
可没想到的是,朱昔时的手再快,也没宫逸涵的快。
“姑娘,怎么又按捺不住手了?!我们宫家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
“怎么,此时此刻宫大少爷想护短不成?”
“护短在下自然是不敢。既然宫某敢站在这里,自然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不过我宫家人,也不能任由姑娘这般无礼地打来骂去。”
瞧着他那张冰冷无情的脸,朱昔时眼神中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僵持了片刻,她还是愤然地甩开了宫逸涵的钳制。
“小时之前亏欠公子的,你我容后再清算;不过小环这事情上,小女子断不会退让一步。拭目以待宫大少爷给出一个怎样公正的交代!”
怒目与寒眼之间,冰与火地碰撞,朱昔时和宫逸涵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在这万众瞩目下拉开了对阵,谁也不愿意为自己的原则妥协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