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三只小老鼠逃入阴沟,追下去有用吗?
“他不是白花蛇,咱们对府城的豪强上霸不算陌生。”孙堂主说:“他撤回陈家大宅,所走的方向不对,南辕北辙,走的是相反方向。该死的!他到底是谁?又有何用意?”
“可能是白花蛇所雇请的保镖,意在阻止我们前往陈家大宅登门问罪。”京华秀士硕着头皮说。
右面另一家民宅屋顶,突然传出鼓掌声。
四人左右一分,剑出刀拔跃然欲动。
“你不是很精明机警吗?今晚却成了大笨瓜。”鼓掌的人悦耳的嗓音,在他耳中引起恐惧的共呜:“竟然把你诱出来了,很好很好。”
“是……是你……”他心底生寒:“你……你怎么在……在这里?你在瑞云谷失踪,我……我们以为你……你也遭到不幸了,你……”
是无双玉郎,扮成脸色姜黄的少年,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谁也没留意一个流浪病少年。
“我是从瑞云谷跟在你们后面来的,比你们晚一天脚程,你们人多目标明显,晚一天不至于跟丢。”
“你……你不是失踪?”
“不失踪我还能活得到今天?陈士秀,不杀死你,我会天天做恶梦,所以我非杀死你不可。”
一声剑吟,无双玉郎的剑出鞘。
同一瞬间,远处小街传来惊心动魄的呐喊狂叫,而且马嘶声动人心弦,显然坐骑也发生可怕的意外了。
京华秀士大骇,那是他的人所发出的呐喊叫号。他想走,已来不及了,一声娇叱,剑光破空,像是撤出满天雷电,无双玉郎无畏地扑上了,一比四毫不介意,循屋脊走直线正面抢攻。
回一声狂震,从右面截击的一名大汉,连人带剑斜飞摔出,骨碌碌向屋下滚堕。
又一声暴震,京华秀士也飞震而起,砰然压碎了不少屋瓦,立即顺势急滚,失去站起的勇气。
两名同伴及时发剑抢救,一头撞入无双玉郎的剑网里,传出两声厉叫,两人分向两方摔出,一个断手一个折脚,总算没死在无双玉郎的剑下。
“你走不了。”无双玉郎怒叫,不假思索向小巷下跳,不在乎小巷漆黑。
京华秀士已隐没在小巷内,不再理会三位同伴的死活。
京华秀士上屋走了之后,留在原地的两组一前一后,相距各有二十步左右,双方只能隐约看到人马的形影,弄不清主事人为何在原地逗留,为何不用信号指示行动,只模糊地看到京华秀士与屋上的人打交道,随即跃登屋顶便消失了,为何登屋,他们毫无所知,只能眼巴巴地在原处驻马枯候,等候信号行动。
他们做梦也没料到,死神的手会从空中伸下来。
二十余袋石灰从两侧的屋顶飞洒而下,整段小街白雾涌腾,五官一沾便热辣辣奇痛彻骨,呛入口鼻更是灾情惨重,连马匹也受不了。
人喊,马嘶,乱得一塌糊涂。这玩意没有解药,所有的人马全成了雪人雪马,奔腾叫号四面狂冲。有一个人往上跳,一脚踏空重新摔落。
把猛兽堵死在洞窟里,就是这般光景。
街两侧民宅的瓦面,共有三十余个黑影投撒石灰,看到有人影跃登,整袋石灰必定把人重新打落。
六个人十匹马,就这样糊糊涂涂在人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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