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给李长思发了短信:艺考考的很棒,加油。
直播间cp粉们猛狗哭泣,磕到了,磕到了,太甜了吧。
李长思只写了一句话:来年一起堆雪人呀。
粉丝们雾草了一声,这是有心动对象了,绝壁是有了!
弹幕刷的飞起。
——这是发给灼哥的吧,是的吧,是的吧!
——谁都有可能,信息量太少了。
——女鹅之前拒绝了白灼、俞洋,金融男跟宋星月是互选,该不会是发给第四个男嘉宾的吧?
——必不可能,如果这么简单那我直播吃键盘。
——草草草,第四位男嘉宾!
镜头给到了一直没露脸的第四位男嘉宾,虽然只是一个侧脸,粉丝们全都眼前一亮,感觉初雪融化,四季清凉,这侧颜简直帅如天人。
——太帅了,我天,节目组哪里找的帅哥。
——好绝一男的,女嘉宾们眼睛都看直了,只有我思宝不为美色所动。
——呜呜呜,他手指好长好漂亮。
——肩宽窄腰大长腿,对不起,我对熟男毫无抵抗力。
——节目组咋回事,镜头又给了白灼?我要看新来的男嘉宾。
陆祈的短信写道:因为有你,四季温暖。
粉丝们惊呆了,这句话指向性太强了,妥妥的名草有主。
——草草草,第四位男嘉宾是情侣之一!
——我裂开了,果然帅哥都是有主了。
——那么问题来了,第四位男嘉宾的对象到底是谁啊?
——这应该是一对素人cp吧,盲猜是他和米甜,因为只有米甜cue他了。
就在粉丝盲猜时,宋星月、米甜、李长思都查看了第四位男嘉宾的短信,只有邵菱查看了白灼的短信。
直播间是大型的握草现场。
——乱了,全乱了,甜星拆了她和金融男的cp,看上新来的男嘉宾了。
——米甜一直在cue他,是不是真情侣呀。
——李长思没有看灼哥的短信,她看的是第四位男嘉宾的短信。
三位女嘉宾对新来的男嘉宾感兴趣,反而人气最高的白灼惨遭滑铁卢,单箭头李长思,李长思单箭头了第四位男嘉宾。
就在粉丝们屏住呼吸想看第四位男嘉宾的选择时,他弃权了,他谁都没看。
草!!!
——合理,姐妹们,要是他查看女嘉宾的短信,第一对情侣就直接自曝了。
——嘤嘤嘤,一来就自曝,表示他名草有主了,爱了爱了。
——我已经磕到糖了,呜呜呜。
新来的男嘉宾自曝,当晚恋综超话里,全都是各种拉郎配。
陆祈只在心动短信环节露了脸,很快就离开,嘉宾们而而相觑,真的高冷,但是莫名的觉得好像他生来就该这样,毫无违和感。
俞洋惊道:“要是我妈给我生了一张这样的脸,我应该比现在红十倍吧。”
米甜:“可惜他有对象了。”
她可是浪费了一次机会来吃瓜的,呜呜呜,好帅一男的,而且他一来就自曝,发的短信好温柔。不过除了她,应该没人知道他跟李长思是一对吧。
米甜有些羡慕地看向李长思,有这样的极品男友,还被影帝追求,天底下的好事都让她占全了。
俞洋:“有对象了?哈哈哈,那我放心继续追思姐了。”
李长思:“……”
小狼崽子怪会演戏的,一直拿她当烟雾弹呢。
李长思:“你们聊,我回去看书了。”
宋星月:“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养精蓄锐。”
宋星月今晚的短信直接婉拒了金融男,目前她只想搞事业,顺便磕个cp吧。
李长思和宋星月一走,其他人也就散了。
“先生,老宅那边历代家主的手札和族谱都取过来了。”
宋茂轻轻敲着门,将从老宅那边取过来的一个小木箱子搬进来。本来先生要亲自去老宅那边,因为答应了李长思录制综艺,便让他跑了一趟,他险些跑断腿,还被陆氏的那些老顽固们处处刁难,说起来都是泪。
小木箱子说大不小,说小也不小,采用的是古法的鲁班锁机关术。
陆祈打开鲁班锁,发现里而都是一些泛黄的手札,古卷以及画卷。
因为采用特殊的保存方法,这些年过去依旧保存的极好,只是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他拿起一本手札,静静翻阅着。
百.度.搜.,最快追,更新.最快
061(=3=)
手札没有署名, 甚至没有名字,翻开第一页就是泛黄的纸张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陆祈伸手摸着上面刺眼的血迹,指尖一疼。
“先生, 手怎么划破了?”宋茂还在整理堆灰的古卷和画卷, 见陆祈手被坚硬的纸张划破, 微微吃惊,连忙去找急救箱。
“没事, 你先回去吧。这些我自己整理。”
陆祈看着被划破的指尖, 见血迹滴落到手札上,正要拿纸巾去擦, 血迹已经融入手札跟猩红的血渍融为一体。
一股古怪的情绪在心底滋生,陆祈挥手让宋茂回去, 然后翻页看后面,奇怪的是厚厚一本手札,竟然一个字都没有。
他翻了翻木箱子,找出其他几本手札来, 对应着族谱, 找到了相应的第几代家主, 陆氏到他这一带已经是第十代,留下手札的只有五本,加上那本无字手札总共是六本。
这五本中记载的也不是平生事迹, 而是每任家主寻人的零散线索,每一世都无功而返,三十而亡, 无一例外。
陆祈垂眼将手札放进木箱子,只留了那本无字的手札放在床头, 被纸划破的指尖已经止血,像是没有受过伤一样。
他给老宅的老爷子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老爷子今年一百零七岁,是陆氏这一代年纪最长的长辈,也是陆氏祠堂的守护人。
电话接通,视频里出现一张十几岁小少年惊喜的脸:“太爷爷,是陆哥哥。”
小少年将电话给精神抖擞的老爷子,老爷子看到陆祈,激动地喊道:“家主怎么会有时间打老头子的电话,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们去做的?”
陆祈微微一笑,温润说道:“陆爷爷,只是想问您一件事情,历任家主的手札我拿到了,为什么其中有一本是无字手札?”
老爷子耳背,听了两遍才听清楚,颤颤巍巍地说道:“家主,木箱子里的东西只有历任家主能打开,我们就算看也看不懂,您自己慢慢看,一定能看懂的。”
陆祈垂眼,茶色瞳孔微深:“那您历经两任家主,可以跟我说说上一任家主的事情吗?譬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