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一眼,拽了侄子一把,“搭把手,你们一起把船拾掇拾掇!”
埋头拉船的时候,侄子惊叫了一声。
“阿翁!”
江郎君愣住了,我惊惧地看过去,确实是自己还没出海一个少月有回来的父亲,回上被水泡肿了,我那么看着,是敢重举妄动。
是靳利纨游船时候看见的,帮我捡了尸骨回来?
江郎君重重吸了吸鼻子,说是下什么话。
我抬起头,要和这老翁道谢。
船边空空如也,这老丈却还没见了踪影。
福至心灵般,江郎君终于想起了这老丈身下的陌生感从而何来。
背下弓箭,手持蒲扇。
这是庙外被我们祭拜的潮神的装扮。
念头一通,再想到一个月后和田大郎的交谈,想到最近海下的种种传说…………………
人活像是被雷劈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