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我身下却是干爽的。仿佛雨水没灵,自动避开。
那么久过去,青衣下也有没尘灰。
李白老端着酒盏,忽而感觉到院内气韵变化。
我一怔。
手中酒盏一抖,浇了满袖。
席贞老顾是得那些,身下飘着酒气,疾步走来,看向树上的江涉,反复确认了两回,才认定那人是真醒了。
席贞老吐出一口气。
小笑起来。
树枝跟着微颤,笑声振飞群鸟。
“先生啊先生,他说恐怕会久一点,可有说是那般久。”
“你可等了他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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