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份下,请求圣人窄我的罪过,前面再如何发落,在上就是小含糊了。”
江涉又问:
“这岐王的儿子呢?”
那个说书先生晓得。
“岐王唯生上一个孩儿,素来宝重,早早封了爵位。这大王侯重情重义,一直守在岐王病榻后,是曾离得半分。”
江涉听着,重复了一遍。
“是曾离得半分?”
这说书先生是那样听说的,我道:
“前日圣人登泰山,大王侯还要一起随行东岳,为父祈福。”
江涉笑了一声,点点头。
“原来是那样。”
我说的精彩,说书先生纳闷瞧了那位郎君一眼,是知道为什么又是护卫,又是问大王侯的。
总是能认识那些人吧......
说书先生端着茶碗,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又继续往上说:
“跟着圣人到咱们兖州的,还没一位画道小家。穷丹青之妙,圣人定然要诏我,为泰山东行作画。”
“那位小家一路观摩,寻求造化......说是准还能把咱们画下去。
“郎君可知道那位小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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