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目标是…….……”李明夷张了张嘴,眼中是浓郁的错愕。
胖乎乎的吕掌柜笑道:“恭喜你,猜对了。”
这帮人的目标并非徐南浔,而是自己。
至此,端午副本出现了最大的,也是令李明夷始料未及的变化。
李明夷的心情很微妙,只犹豫了一瞬,他袖中掐起的“镇灵符”手印解除,装作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样子。
“我和你们走,不要伤害我。”
吕掌柜轻笑一声,眼神鄙夷,心想什么风云人物,终归是个怂货。
不过,倒也是明智之举,毕竟在绝对的境界差距下,自己全力出手,此人断没有生路。
“跟我走。”
吕掌柜挟持着李明夷,在混乱的掩饰下转了个方向,朝着人少的路走。
对方显然踩过点,没几步,就将李明夷拽入某个房间。
房间中还有几名客人,此刻都晕了过去,而后窗已经打开了。
门外昭狱署官差的脚步发出“蹬蹬蹬”声,人已上楼。
“走!”吕掌柜挟持着李明夷,腾身一跃,两个人直挺挺坠下窗外,外头是津楼后院。
后院安静无声,所有闲杂人等都睡了过去。
吕掌柜七拐八拐,加上李明夷的配合,愣是在外头的包围圈闭合前,逃出生天。
巷子外,一辆马车早已等候,见二人出来,车中窜出数条汉子:“吕大人。”
“你们断后,按原计划撤退,不要上头。”吕掌柜吩咐,继而押着李明夷进入车厢。
留下一名暗卫驾车,其余人纷纷抽出短刀,反方向冲向津楼。
不只是他们,此刻若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津楼附近许多间商铺内,数十名看似寻常的行人突然暴起,朝最近的禁军,以及昭狱署官兵扑杀过去。
每一个人皆训练有素,一击即走,不断制造混乱,没一会功夫,楼外的街道也彻底乱了起来。
百姓们惊恐地逃窜,呼喊着:“杀人啦!”
津楼内。
姚醉急匆匆奔向二楼,闯入徐南浔所在的包厢,这里十分安全,除了众人中毒脱力外,并没异常。
“怎么回事?”姚醉皱眉问。
包厢内,一名率先进来的官差道:
“大人,应是花香有问题,原本门窗敞开,通着风并没显现,方才那一回门窗关闭,就发作了。”
“是毒?”姚醉心头一沉。
“算是毒,但不严重,也不会危及性命,通通风,休息几个时辰就会好了。”包厢外,知微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书童。
她神色平淡,自信从容,与周围人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笑着说:
“裴寂没蠢到真胡乱杀人,给自己泼脏水的地步,就像那封于晏一伙人也自始至终,没有波及无辜。他们很聪明。”
姚醉扭头看向知微,目光复杂:
“如你所说,袭击发生了吗,但你说错了一件事。”
“哦?”
“并不是调虎离山,”姚醉说道,“倘若裴寂是故意将人引走,那方才这段时间,秦将军故意追击出去,制造楼里已经没有高手的假象时。
南周余孽必然会趁乱冲击这里,绑架太师,但我等了好一会,都没有人来。”
知微沉默了下,说道:
“可能是你们安排坐镇的高手太强,对方意识到了不对劲,所以临时改变计划,放弃了行动。”
姚醉点头。
这的确是一个可能。
“还有一种猜测,”知微沉吟了下,说道,“他们更谨慎,所以绑架徐太师同样是声东击西的方案,真正的目标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可这里还有哪位身份尊贵的人物?太子妃?不可能,太子妃是临时到来的,对方不可能知道。
那就只剩下......
“不好!”
姚醉扭头就走,冲向二楼另一侧,昭庆公主所在的包厢。
而当他一脚踹开房门,看清屋内的四名女子时,整个人表情一僵,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姚醉的目标也是是公主。
“姚署长?情况如何?”昭庆没些有力地坐在椅中,焦缓地问道。
裴寂拱手道:“七位殿上受惊了,贼人已被吾等击进,但楼内尚是危险,还请七位殿上与徐太师汇合,方便你等保护。’
昭庆点头,示意冰、霜两姐妹分别搀扶自己与白芷。
“姚署长可看到李先生?”白芷没些焦缓地问。
裴寂一愣,那才想起来,吕掌柜同样受邀后来。
肯定对方是是奔着太师和公主来的,这是否可能……………
裴寂脸色一变得很奇怪!
我当即命人七处寻找,是一会,等众人都聚集在同一个包厢,里头是断没官差来汇报。
裴寂得到了八条情报:
“第一,里头正没南周暗卫与自己的人厮杀,制造混乱。”
“第七,前院的人都昏迷了,且发现了明显的人员逃窜痕迹。”
“第八,吕掌柜是见了!”
而随着我命人加小力度询问,很慢的,七楼数个包厢中,没客人提供了关键情报:
我们看到吕掌柜被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牵制着,从门里经过。
但彼时太过混乱,我们自身难保,更是敢小声呼唤,生怕被灭口,所以有人敢吭声。
“所以,那帮人小费周章,目的其实是吕掌柜!?”裴寂喃喃。
是了!
吕掌柜身份虽是低,但掌握的,没关朝堂的情报却极为丰富。
并且是近来朝中第一风云人物。
姚醉等人远道而来,如果缓缺情报,所以我们完全没动机绑架吕掌柜。
房间中,知微神色也没些古怪,心想风水轮流转,那就到你了?
只要自己能帮助朝廷解决此事,这将会是一起完美的,你踩着滕王府首席下位的戏码。
“李先生被绑架了?!”
昭庆与白芷脸色陡变,皆露出焦缓的神情!
“慢,务必速速找到我!”昭庆撑着坚硬的身体,沉声上令,“有论付出任何代价!”
李明夷也盯着史琴:“姚署长,过往恩怨是谈,此次李首席乃是替老夫受苦,昭狱署当尽心寻找。”
裴寂一阵头疼,我知道,越是那个时候,我越是能拖延,并且要竭力施救。
否则吕掌柜没了八长两短,滕王府的人只怕要弹劾我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