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但不知你 心目中是否已有打算,所提的人……”
“哈哈!柴老弟,你是不是要问所提的人是谁?”
“小可正是此意。”
“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阁下。”
“罗大侠见笑了,小可一无是处……”
闵子建正待发作,余老大鼓掌大乐,怪叫道:“妙啊;果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柴 老弟,你挪过来些,与姑娘排排坐,让咱们看看你们这对壁人。…·。”
“闭嘴!”闵子建怒极厉喝,沉声又道:“姓余的,我警告你,你如果存心侮辱舍妹, 在下可不容许你放肆。”
余老大睑色不变,笑嘻嘻地说:“哟哟哟,闵老弟,干嘛生哪么大的气?肯与不肯,是 令妹的事。柴老弟出身名门,人才出众,那一点配不上令妹,怎说在下侮辱她呢?女生外 向,女儿家早晚得嫁人。你做兄长的犯不着干涉令妹的终身大事,你总不能把她留在家中一 辈子吧?你如果对柴老弟不满,不同意这门亲事,似乎也无权做主,是吧?”
柴哲挺身坐起,笑道:“吵不得,咱们千万不可伤了和气。”说完,斜身左移,轻浮地 按住闵子康的香肩,笑道:“闵姑娘,在下有自知之明,有点配你不上,千万不要在意余大 侠胡说八道。在下有一位好朋友,年青英俊,一表人才……”
他的手搭在闵姑娘的肩上,姑娘想摆脱根本不可能,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的身 躯向柴哲引,乍眼看去,像是半推半就。
闵子建几乎气炸了肺,不等柴哲说完,奔近怒叫道:“放手!成何体统?你……”
柴哲见好即收,放手笑道:“子建兄,冷静些,既然你不愿谈这些事,不谈好了,咱们 谈谈狂鹰,怎样?”
闵子建气虎虎地叉腰一站,愤愤地说:“谈就谈,但不许你以舍妹为话题。”
“好,你知道在下已摸清了狂鹰的底吗?”
“你……你摸清了?”闵子建讶然问。
“不错,全摸清了。”
“你说说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