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站了很久,他转身走出石屋。
月光洒在山间,照着他的背影,又长又淡。
远处,江州城的方向,浓烟还未散尽。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空荡荡的。
那种空,不是失去什么的空。
是杀光了该杀的人,报完了该报的仇,却发现一切都还在——
江州没了,彩衣没了,三哥醒不过来,该问的话没人能答。
发泄之后,只剩下一地灰烬。
风从山外吹来,带着焦糊的气味。
身后忽然传来顾云帆的声音:
“也许……我的爷爷知道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