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并不是亲自为每一名士兵诊断,那是不可能完成的工作。而是对万民院的官僚们,以及圣知院的教师们,进行一次系统性的培训。
先由他建立标准、统一方法;再由官僚与教师们,按照同一套框架,对即将退役或被裁撤的士兵进行心理评估。
该疏导的疏导。
该吃药的吃药。
而那些评估结果良好,并无明显风险的,也不会被简单地拎包走人。
在等待各类结算与安置手续完成的同时,他们将被安排学习一技之长,作为从军旅身份过渡到平民生活的缓冲带。
整个流程,就像冬天脱衣服一样。
不是猛地一把扯掉,而是一层一层解开,一环套一环,避免骤然暴露在寒风之中。
结论得出时,已是中午。
达克乌斯与卡利恩留在芬雷尔处用过午餐,简单而不铺张。
饭后,顺势睡了一觉。待精神恢复,继续当牛做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