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没有挑衅,只有那凶残而冰冷的动作??割魂战钩带着恶毒的呼啸猛然劈下。
长剑还未来得及抵挡,便被硬生生撕开,随即军官的左肩被斜斜劈裂,护甲碎裂的声音和骨肉被撕开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汹涌喷出的鲜血,将他推入了死亡的怀抱。
军官的尸体重重倒地,泥土与鲜血溅起,他手中那曾经象征指挥与荣誉的剑,也在泥泞里发出一声孤零零的哀鸣。
可裂魂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没有为这具尸体停留半瞬,他的眼中只有新的目标。割魂战钩在他手中再度掀起风暴,一记横扫,便将迎面刺来的长矛挡开。
随即,钩刃毫不留情地划过另一名长矛手的盾牌,铁木崩碎,护身的盔甲顷刻撕裂,他的身体也被拦腰截断,倒地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这名裂魂者没有丝毫停顿,扭头寻找着下一个目标。下一刻,在血色的混乱中,他的目光与另一个人对上了。
就这样,阿斯塔里昂隔着人潮与杀意,看着杜鲁奇们正从坡地上成群结队地冲下来,那些身影像是被黑暗的力量灌注,动作迅捷而狠毒。他们的呼喊,他们的战吼都被战意与杀戮扭曲,成群的海蓝色甲胄闪烁着森冷的光芒,
仿佛无尽的潮水从那处裂口倾泻下来,轰然撞进了本就残缺不全,勉力维持的长矛手阵列。
盾牌与武器相互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像风暴中破碎的树干在呻吟。钢铁的轰击声与鲜血的飞溅混杂,惨叫接连响起。
那原本笔直的防线????阿苏尔军人们赖以生存的最后依托,在这一刻宛如一堵早已腐朽的堤坝,被血与钢铁的洪流瞬间冲垮。
阿斯塔里昂双目赤红,他清楚再这样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混乱、恐惧与悲愤撕扯着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炸裂。他将舌头前端死死顶在牙齿之间,随即猛咬,尖锐的疼痛带来一丝清明。
他必须清醒,他必须在这血与火的漩涡中作出抉择。
他知道,他接下来的决定,决定了生死,也决定了这场战局的最终走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