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会议室里沉闷的空气。
“你们在一百三十六年前的海战里流过血。你们在十九世纪的大海上用一艘核潜艇改变了一场战争的结局。你们在清源山的寺庙里抱过一个死去的老人。你们用九十一岁和七十三岁的身体,在这个不属于你们的时代里,活到了今天。”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赵远航的脸上,又从赵远航的脸上移回来。
“今天,龙国需要你们。”
他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面朝会议桌的方向,声音骤然拔高,像一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带着金属的冷光。
“陈海生,赵远航,听命!”
我和赵远航同时站了起来。
脚后跟并拢,脚跟与脚跟之间呈六十度角,双手贴在大腿外侧,中指对齐裤缝,下巴微收,目视前方。四十一岁和三十二岁的身体在那一刻不再是两个在酒馆里喝到天亮、穿着病号服跑过半个北京城的醉汉,而是两个军人。两个龙国的军人。
“到。”我和赵远航同时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