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温柔包裹。
陈业的身影,便在这青光之中,渐渐变淡,最终化作无数细碎光点,随风而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余白池独立丘上,青莲灯静静燃烧,灯焰中心,一点银芒悄然凝成,如微缩星辰,缓缓旋转。
翌日清晨,天光未明。
皇宫太极殿,群臣肃立。
司寇言手持玉笏,声音洪亮,传遍殿宇:“……本届国擂,魁首,陈业!然其人昨夜已离京远遁,特敕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惊愕的面孔,唇角微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敕封陈业为‘靖国时间守御使’,秩比亲王,不领虚衔,不设衙署,唯有一令:凡大靖疆域之内,若有时间异动、时空裂隙、岁月侵蚀之灾,陈业有权执‘界碑金晶’,号令诸州府、各宗门、天机阁、钦天监,协力平定!”
满殿哗然!
亲王之秩已是极致,而“时间守御使”之职,闻所未闻!更遑论那“号令诸司”的权柄,已凌驾于所有实权大臣之上!
就在此时,殿外忽有侍卫踉跄闯入,扑通跪倒,声音抖如筛糠:“启……启禀陛下!钦天监急报!昨夜子时,天机阁‘溯时静室’……自行开启了!室内,只留一盏青莲灯,灯焰之中,凝着一枚银色符印,上书二字——”
他艰难吞咽,额头冷汗涔涔:
“**‘守时’。”**
大殿之内,霎时死寂。
唯有武隆帝路婵炎端坐龙椅,指尖轻轻叩击扶手,一声,一声,一声。
如更漏滴答。
如时间,开始行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