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剑光过处,黑色屏障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陈静虚不的剑气距离他的皮肤不过三寸。
"老东西,"远处的陈静虚嘴角挂着血丝,眼神却凌厉如剑,"拔苗助长的一品,也敢来掺和我道门的事情?"
黑衣老者浑身僵直,额头渗出冷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破碎的真气屏障,又看向陈静虚染血的衣袍:"你...你明明已经重伤..."
"打你这种废物,再重的伤也能打。”陈静虚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