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爹病死之后,你男人立刻把他家的田地耕了、屋子也占了,还好意思说寄养?狗剩子他娘死得更早,这么可怜一个孤儿,这些年被你们欺负成这样,如今还要赶出去?”
“还有脸说什么...狗剩子吃你家粮?呸!那本来就是人家的粮!再说了,你们给他过他一粒米吗?”
“要不是你把老子伺候得还行,老子能让你男人耕狗剩子家的田地?”
村长冷哼一声,伸手朝主母的大胯狠狠捏了一把。
“哎哟!疼,疼!那你说能咋,现在地都过户了,我留着狗剩子干甚?”主母满脸不在乎,撅着嘴道:
“反正,我就是看他碍眼!不把他赶走,那你说咋办?”
是啊......咋办?
村长望着头顶高高的光腚子山,脑袋放空了片刻,随后漫不经心地提议道:
“要不然,今晚三更时分,咱们把狗剩子绑了?”
“啊?”主母闻言有些不解。
村长叹了一口气。
“自从下山以后,我一直规规矩矩做人。但这双手啊,总是痒得很。为了过把瘾,平日里只能帮人杀杀猪、宰宰羊什么的......”
“好些年没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