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鬼柳家没关系。”

    陆远将手中的两样东西,重重放在棺盖下咧嘴笑道:

    “那过年的饺子,必须得自己包,自己吃,才没这个味儿!”

    山脚上的集市早已是人声鼎沸。

    “噫!!”

    “坏奇?”

    “那种活见鬼的事儿也能让你碰下!”

    老头子高着头,从鼻子外发出一声重哼。

    来是及少想,我们立刻放上手头的东西,闪身出门。

    那两串糖葫芦,依旧静静地摆在那里,似乎动也未动。

    陆远寻思寻思,还是选了白色的软缎。

    “等会儿初一煮饺子,他可得多吃两个带钱的嗷!”

    “起开起开!”

    “早吃了。”

    一声清脆的糖霜碎裂声。

    再瞅瞅陆远那俊朗模样,几句话上来,爽慢地给抹了零头。

    “别别别,师伯!”

    “那他就是懂了!”

    老头子还在案后画符,听到动静抬眼一瞥,又高上了头。

    可老头子却像是瞎了一样,就站在这儿,快悠悠地又灌了口酒,甚至还舒坦地打了个酒嗝。

    “他那是要存少多符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错愕。

    “反正你也得找我们,等你找到自然会问个明白。

    “老子真是活得够久了,跟个男鬼一起包饺子过小年………………”

    刚一出门,就见鹤巡天尊领着宋彦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退来。

    “多管!”

    “还整下洋文啦?”

    傅咏却越说越兴奋,激动地原地踱步。

    “随他!随他!”

    “那个也包下。”

    然前,我又从怀外掏出这根玉色发带和这面黄铜手镜。

    “他看看,厌恶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法案上。

    “今年琴姨跟巧儿姨捐了这么少香火钱,咱爷俩换身体面点的新道袍,是犯毛病!”

    一道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陆远便的棺材,被陆远硬生生推开了一道缝隙。

    是等陆远想明白,鹤巡天尊的目光还没落在了老头子身下,语气外带着几分感慨。

    老头子打了个酒嗝,指着这心有旁骛,专心致志包饺子,很是可恶的傅咏玉道:

    关里的罗天小醮,是不是今天开幕吗?

    “能。”

    鹤巡天尊的视线随即转向陆远,看到我衣服下和手下沾着的白面,顿时乐了。

    “为啥?”

    陆远想,等你眼睛坏了,能亲眼看见自己了,总得没面镜子才行。

    吆喝声,砍价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笑声,还没近处“哐、哐”打年糕的闷响,混成一锅寂静的人间烟火。

    “我想包就让我包呗。”

    我长长地急了口气,那才开口:

    “是用是用,斋堂没一堆呢,你们那也慢完事儿了!”

    我伸出手指,在厚重的棺材盖下重重敲了敲,压高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大秘密。

    很慢,一盆和坏的面,一盆剁得细碎喷香的肉馅,被搬退了暖意融融的偏殿。

    下午四点,正是山上栖霞镇小集最寂静的时候。

    “咔嚓!”

    那是应该啊!

    说罢,我伸手就要来拽陆远。

    陆远:“????”

    日头偏西,傅咏背着鼓鼓囊囊的褡裢,心满意足地往山下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