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型:红衣煞鬼】
【道行:七十九年】
【弱点:雷,电】
【危险级别:**】
AJE......
陆远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
?......
这红字是出现了......
18......
但这玩意儿,好像没有很强啊?!
就只有四星吗?
这......不对吧??
别说自己推测的邪神了,就是刚才谭吉吉那一通分析,又是“法式”,又是“因果嫁接”………………
KEL.......
怎么才这么点危险级别??
系统出错了?
陆远仔细想想,随后便是疯狂给自己心中的疑惑找补。
14......
或许还是因为自己太强了吧。
毕竟,自己现在可都已经是天师了呢。
纵观整个关外,登记在册,还活着且能正常降妖除魔的壮年天师,其实也不过是二百出头。
这二百多人听起来很多,像是烂大街一样。
实际上要知道,这是在整个关外四省的二百多人。
如果拿地球来说,整个东北三省所有城市一中,高考第一名聚集起来,都比这二百出头的天师多。
而这二百多天师,光是上三门,武清观,日月观,天龙观就占了一百多个。
剩下的一百多个分散在整个关外的道门中。
可以这么说,绝大多数道观,到现在连个天师都没有。
天师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关外道门顶尖的那一批了。
对比整个关外四省的人数来讲,绝对算得上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而这红衣煞鬼虽然只有四星,看起来很低,但也代表有能力伤害到陆远。
能伤害到拥有奔涌雷法的正统天师,真的也算很强了。
应该......是这样吧?
反正陆远是这么想的。
山顶空地,阴风呼啸。
谭吉吉一改之前的随性,神色肃穆如临大敌。
他先是示意陆远三人退到空地边缘一株老槐树下,沉声道:
“三位,请在此观阵,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踏入我画的圈,不要出声,更不要动用任何法器。”
陆远点头,表示明白。
谭吉吉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皮囊。
皮囊非革非布,表面纹理暗合某种星图,隐隐有流光转动。
谭吉吉并未直接走向中央那口被乱石半掩的枯井,而是绕着空地边缘缓步而行。
他左手托着一枚拳头大小,色泽暗沉的青铜罗盘。
罗盘样式古朴,中央天池并非磁针,而是一滴悬浮滚动的黑色水银。
右手并作剑指,凌空划过。
指尖所到之处,空气中竟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金色光痕。
“坎位偏移三寸,是‘怨锁。”
“离位气机淤塞,残留着‘血饲’的味道。”
“兑兑相连,哈,柳家经典的‘子母回环......”
他口中念念有词,语速极快。
并且说出的东西,极其专业,不夸张的说,陆远感觉跟自己不相上下!
陆远心中暗自感叹,这十家之一,果然个个儿都有真本事!
谭吉吉每断定一处,便从皮囊中取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骨钉,屈指一弹,骨钉便无声地没入地面。
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空地周围已然钉下了四十九枚骨钉。
嗡一一
所有骨钉齐齐震颤,发出一阵低沉的共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幕升起,将中央区域彻底笼罩。
“好了,‘禁断七绝阵’已成。”
谭吉吉拍了拍手,对着陆远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自矜。
“此阵可暂时切断此地与山下村民的‘换命契,也能防止煞气外泄,是我谭家《刑律正本》里专克柳家这种邪法的秘阵。”
陆远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
“谭兄专业,佩服。”
“之前是我多虑了。”
这谭吉吉手法专业,步骤清晰,对“法式”结构的判断精准迅速。
确实显露出深厚的家学渊源和对柳家手段的深刻了解。
许二小和王成安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的石头落下大半,这位看起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谭吉吉满意地点点头,信步走向枯井,在井口三步外站定。
他再次从那神奇的皮囊中取出三样东西。
一盏狰狞鬼头造型的青铜油灯。
一小截浸染得暗红的绳索。
一个腹部微微隆起的无面陶土娃娃。
他将油灯置于井口正东,灯芯竟无火自燃,冒出幽绿的火焰,四周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度。
接着,他将红绳一端系在陶土娃娃的脖颈,另一端缓缓垂入深不见底的井口。
“以‘引魂灯’照其形,以‘孽缘索”牵其念,再以‘替身’承其怒火......”
谭吉吉一边操作,一边还不忘给陆远三人现场教学,语气自信而从容。
“此法,可绕开外围所有鬼童和幻象,直指井底那红衣煞”的本体,还能转移它第一波攻击,万无一失。”
陆远默默掏出了小本本和铅笔。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谭兄的知识,学到就是赚到。
随着谭吉吉念诵起一段音节古怪的秘咒,那垂入井中的红绳猛然绷直!
呼!
浓稠如墨的黑气从井口喷涌而出,其中夹杂着暗红的血丝,一股甜腻的腐臭味瞬间炸开。
地面开始震动,并下传来沉闷的撞击与锁链拖曳的刮擦声。
有什么东西,正被硬生生拽上来!
“轰!”
一声巨响,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冲出井口,落在空地中央。
那是一个穿着血浸般暗红长裙的女人,身形在虚实之间变幻,裙摆滴落着粘稠的黑液。
长发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只惨白的眼睛,死死锁定在谭吉吉身上。
它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被破旧襁褓包裹的“东西”,那“东西”不时蠕动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整个山顶,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邪气滔天,阴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