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能撼动镇国公府啊!”
宋柠终于抬眸,目光如淬寒星。
“谁说我要撼动镇国公府?”
她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冷静得可怕:
“我要的,是让他们自己,把脖子伸出来。”
“谢琰去了西北,是替我翻案。而我留在京城,就替他……把所有想杀他的人,一个一个,钉在刑场上。”
暮色彻底吞没了山道。
马车驶入城门时,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在青石路上流淌,像一条条静默的河。
宋柠掀开车帘,望向肃王府的方向。
朱漆大门依旧紧闭,可这一次,她眼中再无半分迟疑。
她轻轻抚过袖中那枚青铜虎符,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凉与沉实。
风掠过耳畔,仿佛带来千里之外的朔风呼啸。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燃起一簇幽微却执拗的火。
梅未开。
可雪已深。
而有人,正踏雪向西,去寻那一树将破寒而出的梅。